娘子,啊哈!_娘子,啊哈! 第78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娘子,啊哈! 第78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“我看见你在给我说跑,又说捕兽夹,我就知道了。”云眠哽咽着问,“我厉害吗?”

    “何止厉害?简直厉害。”秦拓沙哑着声音道。

    云眠的眼泪还在往下淌:“可,可我还是很怕,怕你是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做戏给这老东西看的。别哭了,哭两声意思意思就行了,免得被坑里这老东西看笑话。”

    云眠果真便忍住了哭,转头看向坑底的旬筘。他此时发髻散乱,露出了两只小角,旬筘原本满脸痛苦,但瞧见那两只小角后,神情突然变得怪异。

    秦拓将云眠往身后轻轻一带,低声道:“我要和他说说话,你去边上盯着,这林子里还有不少他的人,人来了就赶紧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云眠便去到一旁,双手紧握着匕首,警惕地环视四周。

    秦拓看向旬筘,声音沙哑却充满快意:“老东西,我说过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但你偏要置我于死地。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,那肯定也不能让你活。”

    旬筘却只看着云眠方向,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开始发笑,那笑声越来越癫狂,竟然笑到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他在笑什么呀?”云眠在一旁不安地问。

    “他犯了疯病,你只管盯着林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秦拓眼神一厉,抄起脚边的石块狠狠砸下:“闭嘴,想把你的人招来?”

    旬筘的笑声戛然而止,鲜血顺着眉骨蜿蜒而下。他阴鸷的目光看向秦拓,嘴角却依然挂着诡笑。

    “你在笑什么?”秦拓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“我笑你护着的那个小崽子,竟然是条龙崽子。”旬筘咧开染血的嘴角,“那你可知道,你父亲是谁?他又是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又来了。

    秦拓烦躁地揉了揉额角:“你们魔是不是都疯得不轻?”

    “你当真不知?”旬筘突然激动起来,眼中闪着亢奋的光,“你的父亲便是前魔君夜阑,而杀他的人……”他故意拖长语调,“想知道杀他的人是谁吗?我可以细细说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,你认错人了。”秦拓神情淡淡地拿起了刀,“少在这东拉西扯地拖延。”

    “认错人了?你母亲是朱雀族的秦娉,是不是?”

    秦拓嗤笑一声:“连我娘都搞错了,你说个屁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娘是秦娉,是秦原白的八妹。”旬筘眯起眼睛作回忆状,“魔君对她很是宠爱,竟然带着她离开魔界,在人界做那普通夫妻——”

    “住口。”秦拓厉声打断,脸上带着煞气,“你这老东西,为了活命,什么腌臜话都编得出。我父亲是雷纹猊族的玄戎,我母亲名叫秦漪,与他感情甚笃,怎会与魔君有什么瓜葛?又岂容你这等污言秽语玷辱!”

    他刀锋一转:“再敢编排我母亲半句,我定先剜了你的舌头,再一根根挑断你的筋脉,让你在这坑里慢慢死。”

    秦拓话音刚落,便听远处林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呼哨。

    旬筘脸上顿时浮现喜色,秦拓却心头一沉,暗骂自己明知道知道这狗东西在拖延,竟还是着了他的道。

    林子的树木晃动,分明是有人在快速逼近。此时保住自己要紧,秦拓也顾不得再去杀旬筘,只一个箭步冲到云眠身旁,抄起还在东张西望的小孩,往肩上一扛。

    “哎,我还在放哨呢。”云眠趴在他肩上抗议。

    “你放的什么哨?人家都摸到眼皮底下了。”秦拓再抓起地上的背篼,挎在另一侧肩上。

    他朝着林子外发足奔跑,身后只传来旬筘歇斯底里的狂笑:“哈哈哈,夜阑君上,您当年执掌魔界时何等威风,可想过还有今日?痛快,当真痛快……”

    那癫狂的笑声带着扭曲的快意,只往秦拓耳里钻。

 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