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,啊哈!_娘子,啊哈! 第9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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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娘子,啊哈! 第94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呼声又起,那老者被家丁扶着疾步追来,手里还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。

    秦拓余光瞥见那钱袋后,脚步一顿,终于停下。

    老者在他跟前停下,恭敬地递上钱袋:“郎君救命大德,老朽全家没齿难忘。因是赴邻县探亲,只带了这些许银钱,不足报恩,只权当给二位郎君添盏茶钱,万望莫要推辞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秦拓面露难色,“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乃是本分。若是收了这钱,显得我像是图利一般。”

    “郎君高义,老朽佩服,但郎君若是不收,老朽实在心中难安啊。”老者言辞恳切,又将钱袋往前递了递。

    “这,唉,您这可真是……”秦拓很勉强地接过了钱袋,清了清嗓子,“这点小事何足挂齿?倒叫晚辈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怕是要不安好几日,连觉都睡不踏实了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轻飘飘地往钱袋里一瞥,没提防背后的云眠突然探身,一把夺过钱袋,麻利地放回老者怀中。

    “爷爷,我娘子打了坏人,不要钱的,他拿了钱,会不高兴的。他前些日子一直不高兴,我好辛苦才哄到他高兴的。”云眠急切地道。

    秦拓:……

    官道上时不时有骡车经过,扬起一片尘土。秦拓沉着一张脸,大步走在路上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不想要的,这会儿又来说我。”云眠趴在他背上,小声嘟囔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秦拓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你看不出来我是假装客套吗?你这个脑子里装的什么?”秦拓反手要去牵他耳朵,“我瞧瞧,这到底是个什么脑子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哎呀,你这个母老虎。”云眠笑着躲开,又埋下脑袋探出身子,“快看快看,我是个小龙脑子呀。”

    嬉闹一阵后,云眠抱住秦拓脖子,凑到他耳边道:“娘子,你喜欢钱,夫君以后给你好多钱,好多好多,夫君的钱全部都给你,母老虎乖乖的,就别闹了啊。”

    两人嘻嘻哈哈,一路沿着官道前行。秦拓虽然与钱财失之交臂,但不得不承认,此刻心里很是轻快。

    这些时日,他处处退避,唯恐与人有什么牵扯。可每当绕开那些亟待援手的人后,心头又何尝不似堵着块湿泥?

    今日这般出手,倒像是在将那淤塞的湿泥劈开道缝,透进些敞亮来。

    其实这世间的因果,可能就是这么简单,便是但求心安。

    而且通过这件事,他醍醐灌顶,茅塞顿开,恍然寻得条生财之道。

    此后但凡遇见山匪打劫强人劫道,他便主动出手相助,事后顺理成章地收些谢礼。

    富户递上银钱,他坦然受之,穷苦人无钱可赠,只能连声感谢,他也一笑置之。

    只是他不敢再假意推辞,怕云眠又将钱还给人家。

    往往酬金才递出一半,便被他一把接走。

    “两位恩公大恩大德,我们身无长物,只有这支玉簪,是我娘留下的遗物,方才险些被那歹人抢走。”一对衣衫褴褛的逃难夫妻连连下拜,面露惭色,“可我们连碗浆水都无法奉上,实在是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“不用谢谢,不用谢。”云眠在背篼里连连摆手,“我们是鲜郎和小龙郎,我们就是打坏人的。”

    秦拓看着那饿得变相的夫妻俩,暗暗叹了口气。这几日他接连“行侠仗义”,手头颇为宽裕,便从包袱里取出两张干饼,又抓了一把铜钱,一并塞进那丈夫手中:“拿着吧,路上也好应个急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两位恩公。”夫妻俩哽咽道。

    一来二去,秦拓渐渐也摸清了匪徒们喜爱的地段,专挑天欲黑未黑时,埋伏在那地势险要的路口,待到山匪动手劫道,他便如天兵骤降般现身。

    地上躺着打滚痛号的歹徒,其他歹徒见状不妙,已经四散奔逃。秦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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